聽梁文道在駒場東大的座談,結束後轉到校舍背後的一二郎池,行道空疏遊蹤鮮少,側旁紫羅欄滿開。

一二郎池是寫在『東京裏返し 都心・再開発編』(吉見俊哉,二四)中的例子。書裏視「擱置」爲「開發」的抵抗力,而溪流削離出窪地和坡道,周圍舊時大戶宅邸與寺廟演進爲如今明河暗渠旁的旅館、學苑之類,便是因施工困難與文化保育的緣故從再開發資本中餘生。因此(曾有)河川流經的澀谷這邊仍見藝伎茶屋、闇市的痕跡。

穀歌地圖上都心地勢標記較其牠縣市更完備,很容易找到這些有高低差的地段(但起伏是路徑規劃的負參數,這個意義下穀歌是反散步的)。散步・街歩き像穿針一樣連繫各處(線的存在本身便是牽出向量引發行走),在被再開發佔領的地表鑿出洞口,潛入堆疊着複層歷史的記憶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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