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風土,多和田葉子在《異風倪》(『エクソフォニー 母語の外へ出る旅』,〇三〔エクソフォニー = exophony〕)提到戰時從德國逃難到加州的人沒辦法忍受長年陽光。

而在《地球滿綴》(『地球にちりばめられて』,一八)裏:

〔⋯〕相比之下梵谷真可憐。他也去了南法,但結果很不好。太過明媚的光還把他潛藏許久的病給引了出來。

因為光而生病?

如果是昏暗的空間,還能隱隱約約地和附近的人在昏暗裡連結,共享貧窮還有每天的辛勞。可是如果被太過明媚的光照亮,就會看清我是我、你是你,彼此是孤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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